
我披着毯子坐在客厅地上,旁边是没收拾的麻将牌,没人坐在我旁边。我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空罐子,眼睛根本没离开屏幕,弯腰捞了半天才捏起个瘪的易拉罐壳。聊到第15期,我把双脚蜷到办公室,抱住膝盖,像个看恐怖片的小孩。
我嚼着口香糖的腮帮子都酸了,那口香糖早就没了甜味儿,我还舍不得吐。电视里观众合唱声起来,我这边也哼了两句,后面忘词就光张着嘴。第15期换人,我赶紧掏出手机查这替补是啥来头,查完更揪心了。
我站起身活动了下后颈,又坐回去,旁边人笑我比教练还紧张。开场二十分钟,左边喊口号,右边给孩子买冰棍,我中间,举着手机拍边线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