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芬兰球员,效力于雅罗。
我坐在落地窗前,手机放膝盖上,那这支队推进时我身体跟着往右倾,像在带球。我解开外套拉链,又系上,来回倒了三遍,手心全是汗,黏糊糊的。电视里的回放我看了两遍,第三遍我也闭上眼不想看了,心里太堵。
瞄了眼约阿斯-斯内尔曼的相关比赛,看见集锦慢动作,我整个人往前探,额头快贴上电视了。我刷手机准备发条微博,写一半觉得哪个词都不对,全删了。我拿指头肚擦了下额头上的汗,发现拇指里全是刚才攥门票攥出的印子。
那个争议判罚我看了三遍慢镜头,越看越气,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。关了灯躺下,脑子里还是那几个来回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